iāo给你的鸟qiāng呢, 给我。”翌日晨起,胤禛在年羹尧的陪伴下揣着从靖月那儿收缴的鸟qiāng惴惴不安地往佟懿儿的行营内问安。正当胤禛手足无措时, 穿着月白色圆领暗纹绸衫的佟懿儿已经站在他跟前伸出手来。胤禛吓了一跳, 老老实实将一柄精致的鸟qiāngjiāo到佟懿儿手里。
“靖月已经什么都跟我说了——你做得对, 这种事千万不能纵容。”真真实实拿到这个危险品,佟懿儿这才松了一口气,“打今儿起到回京为止, 靖月暂时一直跟在我身边, 你不要再来招惹她了。”
“孩儿遵旨。”胤禛长这么大, 还从未见过佟懿儿像现在这样对靖月的事如此严厉,想来大约是涉及到人身安全, 再怎么当心亦不为过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