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自己顽固,怨不得你。”佟懿儿端起面前的茶盏轻啜一口,依旧和颜悦色, “他毕竟年轻气盛,不比你老成持重, 心胸宽广。”
“谢娘娘体谅……其实若是换了罪臣,只怕也会阻止娘娘让神父替皇上用yào。”孙之鼎缓缓起身, 轻叹一口气道,“如今除了国丈爷等几位少数大人,朝中鲜有信任那些洋教士的,人人都道他们传教是有伤风化, 于我孔孟之道水火不容……不要说犬子, 就是罪臣, 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让神父给皇上用yào啊!”
“那现在事实证明,皇上只有吃了洪若翰神父给的金鸡纳霜才能康复,你们又作何感想啊?”佟懿儿当然知道要让十七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