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除了躲在书房避世,佟法海也想不出其他生存方式了。
“既然你已是天子门生,那便是家族的光荣,你额涅的牌位便移到咱家的祠堂里来罢,过些日子举行个仪式,也算是安慰她在天之灵。”佟国纲想起自己过去对佟法海的“恨铁不成钢”,又看看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年轻人,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是错了——这个有些文人酸腐气的男子其实反倒比跋扈嚣张的鄂lun岱更像是他佟国纲的血脉,俱把自己的尊严看得比xing命还重要,总想争一口气。
“谢阿玛成全额涅!”听佟国纲说出这个安排,佟法海冰冷的心一时暖了,双膝跪地向佟国纲磕了三个响头,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他知道,他总有一天会替自己的母亲争回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东西,今天他终于做到了。
“额涅,今天我看到老师跪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红了——您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老师为什么会哭啊?”在佟国纲府上用过晚膳,回到宫中差不多就到了该哄孩子们睡觉的时候了。佟懿儿刚替胤祥掖好被子,一直抖动睫毛的胤祥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小声问了一句。
“那句话后边还有半句额涅没跟你讲——‘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佟懿儿捏了捏胤祥的酒窝,柔声细语道,“你老师的眼泪是为他额涅流的,他额涅走了很多年,却一直没能得到你舅爷爷的承认,现在终于等到了。”
“为什么不承认啊,老师的额涅做错了事情吗?”胤祥显然不太能弄懂复杂的g rén世界,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嗯……因为你老师的额涅原先只是一个婢女,你舅爷爷觉得她的出身太低了。”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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