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理解起这则寓言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没错,胤祥真聪明——时候不早了,早点歇着罢!”佟懿儿也有些困了,起身将书收拾回书架上的函套内,又替胤祥盖好被子。
“那……既然让别人心悦诚服是最好的,为什么汗阿玛还要征讨噶尔丹啊?”胤祥沉默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疑问。
“从康熙二十余年到现在,你汗阿玛三番五次晓谕噶尔丹,希望他迷途知返,能与大清和睦相处。怎料那噶尔丹屡屡阳奉yin违,出尔反尔,一面向你汗阿玛求和,一面却又不断侵扰蒙古各部,甚至侵扰内地——如果换做是你,会一直忍耐下去吗?”佟懿儿强打精神,严肃认真地回答着胤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