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说哪里话,女儿无论嫁到哪里,永远都是您的女儿!”松贞见到费扬古鬓边的几缕银丝,忽然有些哽咽, 起身端起费扬古面前的绿地缠枝纹寿字碗,亲手为费扬古盛了一盅枸杞人参鸡汤,“阿玛好好补补身子, 那边天寒得很……”
大概是这两日为此次中秋家宴太费精神,刚将汤碗放下的松贞竟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险些就要摔倒。虽然松贞为了不让费扬古担心而竭力掩饰,但她的一举一动皆被胤禛看在眼里, 一点一点引起胤禛的担心。
“方才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回宫的路上,坐在銮舆内握着松贞右手一直沉默不语的胤禛终于忍不住扭头开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