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愈发低了下去,“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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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一次赶在黎明前回到了军营中。
一连几日都是这样,但凡赫契人肯老实一日,他就会抽空疾奔熙原一趟。
这一次,却见营中沉肃得异样。
席临川未叫人来问,带着疑惑走向自己的大营。到了近处一看,却见几个禁军模样的人等在帐前。
檀木的托盘里乘着明黄丝帛,待得还有几丈距离的时候,其中一人抬眸一瞟他,将那卷轴拿了起来。
语声朗然:“骠骑将军接旨。”
席临川心中有疑,然则目光一扫身旁的那许多士兵,还是先行单膝跪了下去。
“上谕。”那禁军道了两个字后微有一顿,“传骠骑将军席临川速回宫中复命,钦此。”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
席临川抬眼间,那禁军正将那卷轴对折一道,双手捧着向他走来。
他直接站了起来,缓了口气,目光平淡:“臣不能接旨。”
禁军惊得脚下一停,周遭的士兵们也一阵骚动。
“你抗旨?”那禁军不可置信道。
“在下奉旨护大夏平安。”席临川淡一扫他的服色,“指挥同知大人,您脚下这地方是熙南关,大夏的最后一道屏障。赫契尚有五千精兵在距此不足四十里的地方,七日来进攻了三次皆被击退。此时如若撤军,会是怎样的后果,大人您即便不是军人也必定明白。”
他的语气平淡,声音却不低,自不是为说给眼前禁军听的,而是说给一众将士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