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不知道是个怎样的人,也不知道她的父母还在不在。如果没有被她占了身体,也不知她会怎样活着,现在会不会还是席府的舞姬?又或是同样被命运捉弄一番,而后和席临川走到一起?
她想入非非地脑补着,末了,再度化成一声喟叹:这有什么意思,想来这个红衣必是也死了吧,就和二十一世纪时的她一样——她穿来时这具身体正发着高烧,原主十有八|九便是那样病死了,如她不来,也许这个身体的生命就在那日终止。
一块点心递到面前,红衣回神看过去,眉头一弯:“多谢。”
是她爱吃的豆沙酥,长阳城里就那一家店有售。总能排起长队,不到巳时就已卖完。
她望一望席临川:“什么时候买的?”
“今早。”席临川掸一掸手,“查些事情,顺道而已。”
他说着也咬了一口豆沙酥,一声冷笑:“聿郸真是百足之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