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明天我就要若常上朝去了,万一早朝时间长,在我回来前有户部官员前来拜访的话……你替我照应着。”
“怎么?”红衣一愣。
“我着人查席焕的身份去了。”他答得言简意赅。
“……”
果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怪不得,他最后没再逼问席焕父亲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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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日,红衣总免不了感慨席临川的容人之量。
她觉得若同样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她才不管席焕和父亲不认自己的事有没有关系呢!必定先图一次口舌之快,再让席焕带着贺礼一起离开。
当然,亦能理解席临川现下的做法。
他历过的事到底比她多多了,战场上的一次次拼杀、朝堂上的一次次风浪,都足够支撑他把旁人所在意的事情看得更淡一些。又或者,他到底已在这样位高权重的地位上,许多事情在意也好、不在意也罢,对他没有什么实质影响,是以不作在意、让自己舒心一些,便算是一份额外的收获。
“我夫君有运筹帷幄之能!睥睨天下之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