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话外兜无数个来回,等到磨悠的差不多了,经理点了头,这帮小少爷小公主们才可以跟客人出去。
所以你要非说陈飞扬是个小鸭子他也不跟你急,毕竟常在河边走,像他们这种公关遭受的职业歧视多了去了,他根本不当回事。
只是陈飞扬不喜欢这种低俗的称呼,小鸭子……他长的明明是小鸡鸡,为什么要叫小鸭子,小鹅不行吗?
更何况他真的不出台。
打扮不俗的太太靠了过来,豪爽地拍拍陈飞扬的大腿,说的特局气,“姐看你好,跟你也挺投缘的,一会儿等你下班了,姐想请你吃个饭。”
陈飞扬听了,露出个挺为难的神情,说的隐忍又实在,“姐,其实我是个学生,就是出来打工的,明天还得上课呢……真不行。”
出台?别逗了,累死累活陪一宿,会所还得抽走一多半,到他这儿能捞几个字儿,他能瞧得上么?
女客跟男客不一样,一般都比较面矮,见人不同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行吧,那下次来姐还找你。”
这要换个公主你试试,对着个财大气粗又喝多了的糙老爷们,就算真拒绝那也不是两句话就能甩的开的,什么“不就是要钱么?”、“x百、x千?一婊子跟老子装什么良家妇女!”
话是要多损有多损,过分了还有动手的,得把经理叫来才能给挡过去,所以说,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
新入行的小白公关们看陈飞扬不出台都觉得新鲜,“扬哥真有原则啊,甭管多少钱,就是不出台,大学生真不一样。”
陈飞扬窝在沙发上,搭着二郎腿数着手里的瓶盖儿,“那是,老子卖艺不卖身
谢谢老板_分节阅读_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