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巴掌。
结果男人被打的当时就吭叽了一声,又吓得他这顿手忙脚乱、差点直接拽过枕头捂人脑袋上。
真他妈要死……
男人手上还攥着枪呢,这要是醒了或者没醒,迷迷糊糊回手给他一枪算谁的?
陈飞扬米了迷眼睛,就想趁机从这人手上给枪掰下来。
不过试了几次以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人也是特么牛逼大发了,都厥过去了手劲儿还这么大,攥钱也不至于这样吧?!
真他妈不知道是何方的亡命徒。
他厌恶地看着床上的男人,一边帮人擦身,一边打心眼里犯膈应。
就那一手血是真他妈难搞,擦了好几遍都擦不干净不说,正擦着呢手里那枪还掉到了地上,一把就攥住了他的手。
陈飞扬啧了一声,就想给自己的手撤出来,可是昏睡中的男人表情很痛苦,不但死死的握着他的手不放,额头还渗出了虚汗,像是沉浸在噩梦中解脱不出来。
这就有点膈应人了啊!
陈飞扬使劲甩着自己的手,俩手一起使劲儿都掰不开男人的手,无可奈何就想给人拍醒让他放开他。
可是另一只手都举起来了,一瞧男人那一身上的伤,陈飞扬又有点犹豫。
男人伤的确实挺没眼看,背上和肩上都缠着绷带,边边角角还透着黄色的药水痕迹,左边大腿上也缠着绷带,浑身都散发着那股刺鼻的药水味。
之前听老吴说,就腿上这刀要是扎动脉上,人都不用往这儿送了。
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死里逃生啊?
陈飞扬皱眉叹了口气,心里又有点泛软,就干脆死心般的坐到
谢谢老板_分节阅读_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