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袋子递给男人以后,又继续站到一边瞅着天花板,宁愿装作看风景,也绝对不去多看那人一眼。
这男的要是戴头套就好了,他看见他的长相了,会不会被灭口?
陈飞扬眼眶直泛酸,就在这纠结着自己的小命还能保多久。
然而萧敬然本根没心思理会陈飞扬有什么不对,只接过来袋子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除了钱包和一梭子弹以外,还有什么项链戒指手机手表一类的东西,所谓的随身物品一样没少。
于是心下还算满意,他便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随手又拿起了那把枪搁手里把玩着。
“怕吗?”
“啊,啊?”
陈飞扬正在那儿心惊胆战,冷不丁被男人这么一问还有点懵,“怕、怕什么?”
“这个,”萧敬然晃了晃手里的枪,又弯了下唇角,“还有我。”
“……”
陈飞扬尴尬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说呢,这感觉就像置身道了惊悚片儿里,眼前的男人对他来说就是持枪的变态,嘴里问出的问题也绝对都是生死攸关,一个答不好说不定就会万劫不复。
陈飞扬冷汗直流,这顿脑袋里思考,该回答怕还是不怕呢,回答怕的话会不会正中人下怀?回答不怕的话又会不会分分钟教他做人?哎呀这问题真是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