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今天,现在。
陈飞扬乖乖地蹲在茶几那边捣气,额头上还挂着点点汗珠。
萧敬然挺满意,瞧了他一会儿,就开始享用佳肴。
前天晚上他也折腾过他这么一回,当时陈飞扬正在陪客人喝酒,就晚回来那么一会儿,萧敬然也多说什么,就直接让他站客厅中央做了200个蹲起,必须双手抱头、不能歇不能停,稍微缓一下就得重做,可给陈飞扬累的,第二天开车上班连油门都踩不动。
一顿饭吃的不紧不慢,全程陈飞扬都一动不动蹲在茶几对面,脚麻了也不敢起来,因为大哥没让他起来。
这也是大哥“教”的,而且现在都算好的,记得俩人刚闹完不愉快那天,大哥坐桌上吃饭的时候,陈飞扬都得抱着脑袋在小旮旯里蹲着,跟坐牢似得,动都不能动一下。
萧敬然一直拿余光瞟着陈飞扬,眼神不能说凶狠,却也透着股说不出的不屑。
通过这几天相处的日子,他对陈飞扬也有了个大概了解,除了长得不错以外基本就是一无是处,看着虽然挺机灵,实则就是一胆子小到家的怂货,而且最让人不用瞧得起的,这人还是个“出来卖的”。
是的,陈飞扬是干什么工作的,不用他交代,萧敬然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也早已摸出了大概。尤其是记得之前在小诊所听那个老头说过一嘴,什么“就你们这帮少爷”,再结合陈飞扬这规律且颠倒的上班时间,萧敬然不用多想,就猜到这人大概是个夜场陪酒少爷。
而且通过这几天的相处,萧敬然也不瞎,碍着陈飞扬这人挺“男子汉”,用完什么就随处乱扔,萧敬然根本用不着自己动手,没几天差不多就把家
谢谢老板_分节阅读_1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