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的时候,还是同样的客厅里,陈飞扬趴在地板中央做着俯卧撑,浑身上下只剩条内裤,一下接一下的,汗水噼里啪啦往下掉,胳膊都直打颤。
萧敬然歪在沙发上还夹着烟说他,“慢了啊,再加20个。”
虽然威胁这人脱光光时看到那种瞬间苍白的脸色有点犹豫吧,毕竟像这种明显带有侮辱意味的行为哪个男人轻易扛得住,这跟刚才换衣服的情况可不一样,所以还是给他留了条内裤。但是谁让陈飞扬记吃不记打呢,才好了几天就又敢跟他犯浑,所以他这个大哥就得教育教育小弟嘛,没让他受什么真正的苦就不错了。
萧敬然还觉得他自己挺善良,而陈飞扬咬着牙在那儿继续。
眼看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眼前的地板上落,也分不清是脑门上落下来的、还是眼睛里落下来的,陈飞扬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反正当时心里就一感觉,恍然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第一次走进那家豪华酒店的高级套房时的心情,什么尊严什么人格,刹那间灰飞烟灭。
可是哈哈想这些干嘛呢,陈飞扬又在心里哈哈一笑,反正他是个少爷嘛,没脸的,这没什么的、都没什么的。
而坐在沙发上的萧敬然什么也不知道,只瞟着地上的陈飞扬揉了揉鼻子。
别说,这屁股,还真不错。
只是再不错也可惜了啊……
萧敬然悠然地吐了口烟,谁让他是个脏的。
陈飞扬算是被萧敬然祸害瞎了,心都有点凉,但是也还得咬着牙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