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回头看了一眼杜义,推门进了卧室。
杜义给家政服务打了电话,然后倚在卧室门口,对着赤身裸体的阮思行说到:“林少昨晚来过?”
阮思行毫不避讳对方打量他的目光,擦干身上的水,声音冷淡的反问:“你不比我清楚?”
杜义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早上联系不到你,所以我把公司的例会延迟到了明天,不过下午的两点的谈判会就不是我这个小角色说的算了。”
阮思行系好衬衫袖扣,拿起床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下午我会准时到公司。”
说罢起身,换上鞋子,拿起大衣和钱夹就要出门。
杜义举着手里的外卖问道:“你就这么讨厌我?粥都不喝了?”
那声音阴阳怪调,带着浓厚的调戏与嘲讽,惹的阮思行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