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私吞罚款的兴奋,他开始东张西望,准备抓人。
“‘海黛’不见了?”
发出声音的是站在江彻身边的一个女人。她年约三十,长卷发披在肩上,蓝眼睛里透着一点儿绿色,领口别着一个橙色的小徽章。发现江彻在看自己,她扭头瞧了眼江彻:“你是舰艇上的工作人员吗?你们的广播稿是不是错了?这里看不到‘海黛’。”
“我只是一个清洁工。”江彻扯扯自己的衣服。他感觉自己又看到了一个面熟的人。
“你们的舰长是个酒鬼,他可能连舰艇的广播说什么都不知道。”女人说,“根据星际航行法令,他如果在航行过程中喝了酒,舰艇驾驶许可证就要被吊销。”
江彻:“嗯,我知道。但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呢?”
女人瞥他一眼,满是愤懑与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你们既然是工作人员,就好好盯着你们的舰长!别让他再喝酒了!”
江彻认真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他想起这个女人是谁了。
在得到浮士德的工作之后,他上网搜过浮士德的信息。面前的蓝眼睛女人叫白令,是浮士德的上一任舰长,也是马赛整个舰队系统建立五百年以来,唯一一个得到独立驾驶舰艇这个机会的女性。但就在浮士德出航之前,由于某种江彻查不到的原因,白令被撤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