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体力最差,因而不愿意成为他们的负累,双腿已经抬不起来了,便抓着坡上的石块用近似于爬行的姿势靠近救生舰。林尼要背她,唐墨拒绝了:两个人的体重叠加,极有可能会在瞬间压垮林尼。
江彻紧接着爬上了坡,他的姿势跟唐墨一样,谈不上漂亮或标准。他在坡上趴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奥维德也顺利爬上来才继续往前。
皮耶尔跳下救生舰,跑到林尼和唐墨的身边,先把林尼身上的负重转移到自己身上,然后弯腰搀扶起了唐墨。
唐墨抓住他的制服,双腿已经彻底软了,才刚刚挣扎着站起立刻又跪了下去。
“算了……就这样歇着吧。”林尼也瘫在地上,喘着气,干脆躺了下来,“它跑了。”
翼蛇在不远处挥动翅膀徘徊,始终没有靠近山坡,似乎很不甘心,转头飞走了。
林尼盯着翼蛇离开的方向。他发现自己是个小心眼的人,跟翼蛇结了仇,他是一定要报的。
当然宋君行的也不能忘记。
他解开通讯器,放在嘴边,用虚弱的声音乱七八糟地骂了一通。
唐墨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停下来。
“林尼真可怜。”唐墨说,“骂人都那么文雅,什么垃圾呀,废物呀,去死吧,根本没有杀伤力。”
她清了清嗓子:“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