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去洗脸,太脏了。”
他抬手在脸上乱抹,跟着江彻走回厨房。江彻走几步回头看他一眼。他的金发乱糟糟的,今天起床显然又没有好好梳理,脸上都是灰尘的痕迹,确实不太雅观。可江彻心里像是被猫尾巴扫过一样,又软又痒的,忍不住回头把人按在墙上,又笑着亲了一口。
飞廉正好从拐角转过来,被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他的眉毛紧紧拧着,露出很夸张的受惊与谴责表情,“这是公共场合。”
“那您快走吧,当做没看到。”江彻说。
飞廉嘟嘟囔囔地闪了,江彻放开奥维德,发现他脸红着,眼里有点儿恼羞成怒的情绪。
“你膝盖……”他把手按在江彻微微曲起的大腿上,咬着牙说,“顶到我了。”
江彻一手拎着半袋子格瑞亚小金菇,一手撑在奥维德脑袋边上的墙壁上,低头看一眼便明白了奥维德脸红的原因。他也没怎么动作,低头问一句:“顶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