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讥笑道:“好,我就看看你怎么在这治好他!”
说罢,双手抱肩看陈重的笑话。
这个病人的情况他心里明镜似得,是骨头撞坏了,不到医院拍片子打石膏,根本治不好。
陈重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在路人面前蹲了下来,问道:“哪条腿被车撞了?”
“右腿。”
陈重手放在他右腿上,一边按一边问道:“是这里疼吗?”
“嗯,疼,钻心的疼。”路人疼的额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
陈重把右手放在这个部位,慢慢的揉捏起来,再旁人看来,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按摩。
只有那个倒在地上的路人,觉得陈重手心里传来一股暖流,暖洋洋的钻进了他的身体里,在他腿上游走,过了好一阵子才消失。
“现在站起来试试。”陈重说道。
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