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先擦头发,把老娘伺候高兴了,就告诉你。”王萍笑道。
闻着她头发上的清香味,陈重有点冲动,两人擦头发就擦到炕头上去了。
完事,陈重问道:“你说,我到底哪得罪张婷了,她不答应责任田改种草yào?”
王萍笑了笑,用手指在他大鼻子上点了点,说道:“说你傻就是傻,你想那天你当着她的面,和那个制yào厂的女厂长好了,还好得那么过瘾。她光在旁边看着,能高兴吗?”
“就为这事?”陈重摸不着头脑。
“你以为呢?”王萍白了他一眼,说道:“女人心海底针。别人得到了东西,她眼巴巴的看着得不到,她心里能好受的了?”
“是这样的话,那我该咋办?”陈重问道。
好像王萍就是他的狗头军师,一肚子坏水。
王萍眼珠子转了转,趴在陈重耳边说道:“这样,明天你一个人到乡里,然后这样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