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第二名。
第三名是苗族姐妹,阿彩阿妙,她们释放了一种小小的虫蛊,飞到了老人身上,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诊断出来,成了第三名。
其他医生虽然不敢断定,或者有判断不全的,也陆续jiāo上了成绩。
轮到第二场比试,是“闻”。
工作人员,给每组选手一份病人的体yè,让他们通过鼻子问。
看着器皿里面的黄色yè体,旁边的刘梦然也知道那是尿,捏住了鼻子示意打死她她也不闻。
陈重笑道:“你这个傻妮子,你不是有银针吗,拿出来验验就知道了。”
“嗯。”刘梦然恍然大悟,用银针测试起来。
而旁边的苗族姐妹,从古香古色的小盒里放出毛茸茸的蜘蛛,那蜘蛛tiǎn了一下尿yè,又吐出一截浅黑色丝线,很快苗族姐妹花就把诊断写在纸上,jiāo给了裁判。
“第二场,第一名,阿彩阿妙。”裁判宣布道。
而这边刘梦然的银针才慢慢变成黑色,分析出来有可能是尿du症或者是钎中du的患者。
陈重jiāo了诊断,他们成了第二名。
林菲可能有洁癖,一直皱着眉头捏着鼻子,很难让她去闻这些尿yè,但她是正统医校毕业,没有银针和蜘蛛这样的手段,这轮她只好放弃。
然后是第三场,“问”。
这一场似乎举办方故意为难参赛的医生,病人坐在一道屏障之后,看不到人,只能靠提问和回答来诊断病情。
不过再厚的屏障,也挡不住陈重的透视眼,他只看一眼就知道了病人的病症,轻松的问了几句,就成为了第一名。
分段阅读_第 15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