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与云夏共住一屋,昨晚奴婢是否出过院子,云夏必然是清楚的。”
展宁与怀素一问一答,展颉在旁边听了,当即冷笑着道,“展臻你别装模作样,这年头做贼的,难道还会自个承认不成?至于作证,你院子里的人,说什么做什么自然是照你的吩咐,谁肯信?”
展颉目光阴鸷,盯着展宁的模样,仿佛毒蛇一般,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咬上一口。展宁有些轻鄙地瞧他一眼,就了他的话反唇相讥道:“照二弟的说法,王安也好,芳桃也好,他们都是你院子里的人,说什么做什么也都由着你的吩咐,他们指认芳桃,那也不可信了?”
“展臻,你这是胡搅蛮缠!我手上可有证据!”
“证据?”展宁轻蔑一下,一扬手,将那绣荷包直接扔到了展颉面前,“你好好瞧瞧你这证据,这荷包明显是个旧物,可上面绣的那个素字,却是新绣上去的,这东西我都能瞧出古怪来!你若是不肯认,我们便在府里随便唤个绣娘来瞧瞧!”
展颉自然是不肯认的,但这荷包也罢,芳桃的证词也罢,其实都是他临时编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