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般问她,得了她这样的回答,只怕更会觉得她工于心计吧?
果然,严豫微拧了眉看着她,似乎有些疑惑,又似在琢磨。过了一阵,只听他缓声道:“人至察则无徒吗?展宁,我很好奇,靖宁侯府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毕竟我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也没有你这般世故。”
世故吗?意料之中的评价。展宁微微一笑,回道:“那是世子的福气。世子可还有别的吩咐,如果没有,请恕下官告退。至于世子关心的东西,明日一早,我会送到世子面前。”
展宁面上笑着,笑意并未入眼。
严恪当然察觉得到,自己刚才的话,令展宁以为是讽刺。
但他说得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