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绞碎了车帘垂角,还将车帘略略掀起了一些。
车内光线并不明朗,可心玉公主生在北漠,虽是女儿身,却被养得弓马娴熟。这一眼望过去,已足够她瞧出车内的异样。她当即脸色一变,与手下之人一打手势,“上来,把这两人绑了!”
之前劫持展宁的,共有四人,加上后来来的那位,总共五个。
这五人里,分了人手去处置那醉汉,又留了人留意京兆府和靖宁侯府来人的动静,所以负责将展宁转移地方的,便只剩下眼前这两个。
而心玉公主带了五个人,个个是身手矫健的北漠汉子,就是心玉公主本人,也是个能与严豫马上争锋的巾帼,这一下动起手来,不多时刻,那两个人便落了下风。
眼见情形不对,两人犹豫了下,并没有留下硬拼,而是丢了展宁速度挤入人群之中,匿了身影。
心玉公主并没有派人去追,而是走到马车前,挑了马车帘子,仔细往里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