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霁耐心地听他科普,笑着说:“听起来非常厉害,别担心,你酿酒也酿得很好,不至于丢了传承。”
“但愿吧。”易风凡叹气,“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我还太年轻,感觉就懂个皮毛,高深一点的东西就不会了,也不知道最终能不能把家里的酒文化继承下来。”
“你还年轻,不急。”乔霁摸着他的脑袋,“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哪有?”易风凡反驳,“我没生气啊!”
“都急眼地叫我乔霁了,还说没有。”乔霁笑着亲亲他,接着道歉,“对不起,刚刚我太心急了,只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忽视了你的感受。”
乔霁充满磁性的声音再耳边响起,易风凡脸颊微红,他摸摸耳朵,小声说道:“没事。就是感觉有些对不起乔大师,你记得帮我好好解释啊。”
“好。”
易风凡下定决心,乔霁没能说服他,反而被说服,决定支持他的选择,帮他婉拒乔大师的邀请。
乔大师听到易风凡的决定后大感诧异,他从业二百六十多年,扬名超过一百五十年,只有前赴后继的年轻人赶来拜师,还没有谁直愣愣地要拒绝他的教导。面对着乔大师的不解,乔霁十分抱歉地解释缘由,告诉乔大师酿酒是易风凡家的祖业,他有意将这门行业发扬光大,无法分心做其他行业,只能忍痛拒绝乔大师的厚爱。
听了乔霁的理由,乔大师沉吟着没有说话,年轻气盛的乔霖忍不住先对乔霁嚷嚷起来,“酿酒有什么好,我师父可是瑰宝级大师,那小子还推三阻四,也太没眼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