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快老了的人,可不插手。他们啊,总以为我什么也看不出来,我也就装着自己什么也看不出来吧。”
谢夫人是个有智慧的,旁人说得再多,抵不过他们自己想通。
谢银瓶朝着那边远远地一望,也是微微一笑,道:“我老觉得大嫂该是个敞亮人,大哥也不蠢笨,约莫还是死钻牛角尖的时候多,最怕便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听你说话真是个老气横秋,也不知哪里学来了这些。”
谢夫人伸出手指来,戳她额头,嘴上责怪,心里自然还是欢喜她这样懂事明理。
谢银瓶扶着她的手,送她回了屋,又给她屋里熏了香,这才出来。
这时候夜已经深了,更漏的声音滴滴答答,穿过寂静的夜晚,也到了姜姒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