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事情。眼底光华闪烁,又带着几分变化莫测,谢方知道:“若这一场豪赌,我输了,你就改嫁给陈防己如何?”
“……”
姜姒身子陡然僵硬了起来,看着谢方知。
似乎是她眼神叫谢方知心软,又叫他心疼,他忍着那种窒息的感觉,一字一句清晰道:“这都是拿身家性命去赌的……姒儿,就这小半天,你装作与我好吧。”
“话说清楚。”
姜姒坐在他腿上没动,任他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谢方知道:“徽州涉事的官员们,皇爷清楚得很,他手底下有七皇子给的名单,如今七皇子已经是内定的储君,自然与皇爷一条线,他们还要为了七皇子的登基除掉一些不稳定的因素。
比如,萧纵。
谢相府现在不算是什么了,他谢方知一个还没爬起来,皇爷又早跟他说过了,刺杀了谢江山的就是萧纵,那他谢方知合该朝着萧纵复仇。若是成功了,谢方知也要对皇族感激涕零,从此效忠。所以,真正的威胁只有七皇子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