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能够交心的朋友。可是,游离却对他说,我不需要朋友。
他不需要朋友,他需要一个帮他做事的人,一个奴隶,一个傀儡。
他再一次地看走了眼,他忍辱跟在他的身边,因为他的能力还不足以他能够反抗那个人。他帮助他做事,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恶事。他本来就并非善良之人,做这些事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可。只是,他并不像过这种生活,这种被人驱使的生活,他之所以选择从‘南渊派’离开,就是因为他要得到自由,可是现在,他不过是从一个深渊又踏入了另一个深渊。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摆脱游离的束缚,得到真正的自由。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筹码,一个机会,他快要得到他渴望已久的自由了,可是为何他还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