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诚帝的意思,又有几个臣子出来,都是参瑞王的,剩下的人对视了一眼,心中叹息却没有人说什么。
“臣参瑞王为一己之私,竟然弃边疆安慰于不顾,执意召永宁伯回京,若是此时蛮夷入侵,那边疆百姓又该如何?此乃大恶。”
“臣参瑞王幸喜美女,所谓上行下效……”
“臣参瑞王在府中大兴土木,搜刮黎民……”
“臣参瑞王……”
这还真是墙倒众人推,一条条的罪责被安在了瑞王的头上,就连他迟到早退也成了不顾黎民生死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丝毫没有提瑞王手上根本没有实权,就算他不去也没有丝毫影响。
诚帝渐渐安了心,跪在地上的瑞王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面无血色……
“好口才。”楚修明忽然冷声开口道,“各位还真是有能把死人说活的本事。”
“永宁伯你什么意思。”一个年纪较轻的官员直接跳出来指着楚修明说道,“莫非永宁伯要公私不分,瑞王这般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