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
柳定康见她疑神疑鬼,皱眉,“人家好好一个姑娘,你这样贬低她作甚。她又不跟你争不跟你抢。”
殷氏见他竟护着那狐狸精,恼了,“我是怕你做了便宜爹!”
柳定康不爱听这话,只觉被妻子的毒牙伤了心,“为夫哪里是那样蠢的人。早上一睁眼跟个光溜溜的姑娘睡一床被子,难不成是她自己爬的?况且邢夫人素日里待她如妹妹,也是府里人都知道的,怎会让她随意待客,又不是青楼妓子……”
“真是情同姐妹的话,就不会将她送到你门前,问你是打发走还是留下。”殷氏轻笑,“难道不该是为她上门问你可愿意纳作妾侍么?”她想想又道,“春华可有抱怨过什么?”
柳定康觉得她再说下去,就要往自己脑袋上扣个便宜爹的帽子了,再不答,只说,“不知道。”
殷氏撇撇嘴,真是多少年脾气都不会变了,太要面子,多问几句就气了。伸手推推他,“你对我没耐性就好,去了工部可不能如此,要开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