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摄政王最大的野心其实是换一个驸马来做,当真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滑天下之大稽。”
“……”
“天下之外,我更想要的东西,陛下若是再说不知道,咳咳……”他急喘了几声,道,“我并没想过谋权篡位,我只是想如先帝那样,以驸马之位不改国姓而登基。”
楚凤宸心跳漏了几分,迟迟才道:“可是先帝曾经下旨……”
“是,”裴毓神色一凛,“他下旨,明令燕晗绝无第二个驸马登基。”
楚凤宸沉默。
裴毓却忽然低垂下了头,轻缓地拥住了那个他看不见的瘦小身影,在她的耳畔呢喃了一句:“他逼得我不得不另辟蹊径,可是,我没有时间了,宸儿。”
温热的怀抱。
晚风过,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