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穿点,你就是死活不听,非要贪凉,穿着背心短裤就去了。结果洞里只有十来度,你冻得跟孙子似的,还是玖章把衣服脱了给你穿的,结果回去他给冻感冒了,又害得我照顾他好几天──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常乐看着常勋,脸上是笑着说着,眼角却分明滚下了一滴泪。
他连忙摸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常勋,说:“哥,别难过了,都这么久了。”
常乐接过纸巾擦了擦脸颊,深深叹了一口气,说:“是啊,都这么久了,十年了,他如果还活着,今天也满三十三岁了。”他顿了顿,扯出一个笑容说:“生日快乐啊,老段。”声音却是哽咽的。
常乐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他又看了看那碑文和照片,冰冷的文字和定格的青春,这里埋葬着他哥哥曾经的爱人,也可能埋葬着他们的爱情。
“你说你要是活着,”他听着常勋又说道,“咱俩是不是早就分手了。”
常乐不解其意,转头看着常勋。
“你这天赋资质,赶上这一波小鲜肉的末班车,得有多少小姑娘跟你投怀送抱啊。”
常乐越听越糊涂,继而突然想到那回常勋劝他与高知寒分手无果后感慨的那一句“你可真是我弟”。
他心里一惊,说:“哥……他……是直男吗?”
常勋回头看向常乐,缓缓地点了点头。
常乐迟疑着说:“所以……所以你才拼命反对我和知寒在一起吗?是因为你自己的经历?”
常勋歪头道;“你不是不信他是直男吗?”
常乐一噎,忙说:“啊……就你上回跟我说他说的什么境遇性什么的,我也……我也是有点含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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