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之乎者也,那更是奇迹中的神迹。
东方启明回头给赵子瑜扮了个鬼脸,“赵太傅,我七弟来了就不能高兴下?你说说,你这个当太傅,当先生做的是什么样子?有新学生来你就不会招呼招呼先,真不明白你为何会与岑太傅差那么多,明明你比他还大上那么两三岁,怎得就没岑太傅谦和?”
东方启明无意间的话狠狠的戳到了赵子瑜的痛处,他立马从书案上抄起戒尺。“你个小兔崽子竟如此在学堂里大声嚷嚷,毫无律纪。再加上藐视先生这罪,不抽你二十鞭子我就不姓赵了。”赵子瑜火气一上来那就只有岑寂治得了他,连李、木、宋三位太傅都要避而远之。
“哎呀,我好怕呀。”东方启明立即做抱头佝身状,惹得赵子瑜停下手中戒尺正要暗自得意一番时,东方启明立即站正身体。“就知道你会来这招,赵太傅这招呢你哄哄两年前的我也就罢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你就多省着点力气教你的之乎者也吧。”东方启明拉过岚月的手,语气瞬时变得温和轻柔。“七弟,二哥旁边正好有空位,你就坐二哥旁边吧?”
岚月也没回话,任由东方启明拉他去座位,看来此间太学院也并非如外表般约制。
待岚月入座之后环顾学堂四周,最后才注意起他所谓的六个哥哥!?
十二张椅案分三列,一列四座,椅案与椅案之间距离三尺,他们坐的却并非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