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跳过被她的异常吓得僵住的徐阿月,推开秦景,施施然进了屋。
公主不关心秦景和徐阿月在外面说了什么,她找出自己的包袱,从怀里取出一包蒙汗药。她慢条斯理地洗了杯子,倒了水,放了药,再悠闲地收拾自己的行装。
公主眼泪掉落,被她不停抹去。
秦景是她的!必须是她的!
一方帕子被递过来,公主抬目,秦景蹲在她面前。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觉得秦景看着自己的目光很着急很关切。
公主的扭曲因为徐阿月的刺激而全爆发,她不信任自己对感情的直觉,她怕自己得出错误的观点。她明明觉得秦景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他连她的木雕都能送人,她可能又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