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房间里的洗漱间了,那里的水在哗啦啦的流着,清若清的脑中突然闪现出自己曾经和哥哥一起在淋浴房里裸露相对的情景。
然而此刻呢,此刻是不是哥哥正在和别的男人如此坦诚着彼此呢?
不等他冲进去,里面己经走出了一个人。
清若言裸着上半身,下身也只穿了一条紧身的紫色平角内裤,他的右手上握着—把刮胡刀,脸上满是泡沫,显然刮胡子的动作只做到了一半。
他的表情困惑,在看到清若语的同时,也有—丝难以置信,他缓步朝门口走去,看着那由于被清若语扯下了手柄,而锁头也跟着掉在地上,露出一个圆洞的厚重木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