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但就是不会对他冷漠的爱理不理的。
他讨厌清若言此刻对待自己的态度,那就像是被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似的,连心里都感觉到那湿淋淋的失落感。
“我今天有重要的会议。”仿佛是不屑多解释似的,这已经是清若言最大的忍耐了,他说罢,走到衣架边拎起了自已的黑色公事包。
“等等……你不会是现在就准备走了吧?”清若语冲上去拦住对方,瞪着一双碧绿的盛满怒气的眸子,那眼中仿佛要燃起火焰,恨不得就要烧化眼前的人了。
清若言这次竞然连话都懒得说,默默的点了点头,还一副很着急的样子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清若话被对方的动作呕得说不出话来,心里翻搅着怒气,几股怒火在胸中窜烧着,难受狠狠地瞪着对方。
见对方又是一镇沉默不说话,清若言终于忍不住绕过对方离开,临行时,他不忘给了对方一个礼貌而生分的微笑。
那感觉不像对方是他最疼爱的弟弟,反倒像是认识不久的陌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