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语犹豫着这么晚了是否还应该去哥哥的房间,解释一下白天的事情。
说解释似乎不太确切,应该说是道歉有对,当时是自己太过冲动,没想清楚就去哥哥的公司闹了一场,现在想来还真是太鲁莽了。
抓了两下还滴着头发,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听来让人烦躁。
也许该明日一大早去找哥哥,刚刚自己回来的时候,发现哥哥房间的灯,是关着的。
清若语在哥哥房门外将自己的拖鞋脱了下来,拎在手上想了一下,又将鞋子放在了门边,小心翼翼动作轻柔的转动房门的把手。
一个正大光明去道歉的人,却像小偷似的害怕被人知道。屏住呼吸,适应着房间中的黑暗光线。
踮起脚尖,朝着床铺边摸去,房间里传出哥哥均匀的呼吸声,清若语失望的同时也有轻松的感觉。
默默的站在哥哥的床边,借着淡淡的月光望着床上的男人,清若语抿起了唇,嘘声说:“都是你不好,你也不知道解释一下,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