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可是很重要的,伤口发炎是会发烧的,我帮你擦点药膏吧……”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肯迪早就把清若语说的条件抛到脑后去了,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穿进拖鞋里,“小言,你快去那药膏……”
抬头对上清若言黑着的一张脸,简直要马上把他大切八块似的恐怖地盯着他,肯迪无辜,“怎么了吗?”低声问着,缓缓看向清若语。
清若语头垂得有点低,刘海儿挡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只看到衣领里露出的脖子,早已经红透了。
“呵呵……呵呵……”肯迪干笑着,拍了下手,声音大的吓人,清若语的身体就为此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其实啊,这种事情不用害羞,我只是知道那种感受,疼的时候可是自己倒霉,害羞难道就可以不疼了吗?当然是药膏才有作用啊。”肯迪很快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他是感同身受,最重要的是他深有体会。
“你说够了吗?这种事就算是要做,也轮不到你。”清若言朝着不识相的男人低吼。
“小舅舅……你能不能别太热情了,我有点消受不起。”清若语低低的声音传出,从靠垫探出眼睛来,神情还是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