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男人哭吧不是罪……哥哥难道没有听过吗?”清若语闷闷的抽抽泣泣的委屈的便接着,而后竟然肆无忌惮地躲在清若言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哥哥真的回来了,清清楚楚的可以看得到的哥哥,真真实实的可以感受得到的哥哥终于回来了,清若语当然可以在这种时候大哭一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不过此刻不是他伤心时,而刚好相反,是他最开心的时刻,最开心的时刻也是可以哭的吧,他就是要哭。
“行,你要哭就哭吧,只是这声音能不能好听一点啊?你哭得有点难听哦。”清若言笑着,拍了拍清若语的背,这引起了怀中人的抗议。
清若语立即抬起头来,脸上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像是一只小花猫似的,委屈地瞪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