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认真解释道:“卢家在范阳,属幽州管辖,距离长安实在太远了。你的两位舅父都在外头做官,天南地北,已经多年不曾归家了。小姨母一介女流,也不好出门。”她说着,微微一顿,眼眶红了起来:“你阿娘过世的时候,小姨母曾想过来看看你。只是,那时候你外祖母病重,小姨母须得侍疾,又担忧她的病情,所以才未能成行。后来,她也去了,小姨母和舅父们都须得闭门守孝……所以才……”
“我……我不知道。”崔简低声道,有些伤感,“我不知道,外祖母已经去世了。”
“你那时候还太小了。”卢十一娘轻轻一叹,“如今也还小呢。”
“那外祖父身体可还好?”
“他身子还算康健,如今也已经赋闲在家中休养了。”
“等阿爷下一回带着我出远门,我们便去幽州探望外祖父。”崔简道。他亦不知道幽州究竟有多远,但他相信,跟着自家阿爷,就算是再远的地方也能去。
卢十一娘听了,笑道:“那他一定会很高兴。”
崔简素来敏感,觉得她说此话时似乎语气隐有波动,便不再提外祖父之事:“除了小姨母,两位舅父,我还有哪些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