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涌进长安城里,他却去了城外?是孝期刚过不久,想作出不愿行欢之态?或是去做什么事?见什么人?
崔泌微微笑起来,往他来的方向瞧了瞧:“子竟步伐匆匆,想是有要事在身,我就不碍你的事了。如今我尚不便出门拜访,改日若有机会,再约子竟叙一叙罢。算起来,你我也有三四年不曾见过了。”
“也好。”崔渊颔首,举步欲走。
崔泌忽然又道:“听闻子竟婚期将至?恭喜。可惜,到时候我不能赴宴,也无法得见子竟咏催妆诗的风姿了。”他才刚出了孝期不久,家中长辈仍在孝中,便是作作姿态,也不能随意宴饮作乐。
“我哪有什么咏诗之才?见笑了。”崔渊朝他笑了笑,便再也不理会他,径直走了。幸而他不能来,否则好端端的,岂不是又败了他的兴致?
崔泌回到牛车上,垂目勾了勾嘴角,敲了一下车厢。牛车再度动了起来,很快便越过了崔渊,融入了前方众多车流之中。
崔渊来到胜业坊与东市之间,倏然又随意地绕进了依旧热闹非凡的东市里。他忽而停下来看灯,忽而走进那些仍然开着的店铺,忽而又挤入人群里看百戏。很快,苦苦跟在他后面的几人就失去了他的踪影。并没有人发现,绕了一圈后,他便又回到了胜业坊。
胜业坊里也扎了灯树、灯楼,虽远不及东西两市、皇城前那般壮观,却也吸引了不少观灯者。因来来往往的人亦是不少,也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崔渊后头忽然多出的几名大汉。他们一路闷不吭声地跟着他进了崔府,一直到点睛堂里,才俱松了口气。
“不愧是崔相家的部曲,很是有两下!”
“险些就要被他们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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