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借助别人为她复仇。难不成,她一直都是这般无力么?她想做的事,她能做的事,竟然不能保护自己,更不能保护家人?
想到此,她握紧了双拳,修长的指节因太过用力的缘故显得有些苍白,指尖也深深地陷进了掌心当中。
“九娘……”丹娘目露担忧之色,刚想出言劝解,车厢突然被敲了几下。
外头传来崔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洒脱自若:“九娘,前头有个小食肆,做的古楼子口味很是不错,可想尝一尝?”
王玫回过神,平静地回道:“哪有咱们在外头享用美食,却将阿实单撇下的道理?不若买些带回去,也奉给阿家、阿翁、兄长、嫂嫂们都尝一尝。除了古楼子之外,可有甜的吃食?单买几样,带给阿实罢。”
“也好。”崔渊道,停了停,又道,“你大约有些疑惑想问,待回去再说罢。”
闻言,王玫微蹙的眉徐徐散开,低低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