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算是我敬二位科场得意,官场亦得意罢。”崔渊率先一饮而尽。
“承你吉言了。”王珂跟着饮下,赞道,“果真是好酒。说起来,今年我可能无暇酿樱桃酒了,不如钟十四你替我酿几大坛,待我年节回来时再饮?”
钟瑀接道:“虽然本该一口答应,不过——我不会酿酒。”
“无妨,让子竟教你便是。”王珂道,“你留在京中任职,正好与他多来往些。不过,先前我也同你说过,元十九正虎视眈眈盯着我们,你们暗地里交往便可,不必明着上门拜访,免得牵连了你。”说着,他又郑重地对崔渊道:“子竟,我与十四郎一见如故,早便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你们尽可彼此互相信任。”
崔渊禁不住一笑,瞥了他一眼:“明润兄以为,我看起来像是那般心胸狭窄之人么?”他当然很清楚什么人值得信任,钟瑀又能帮他们做些什么。
“倘若不相信你的心性,我也不会将那些前尘往事都给你说清楚。”王珂回道,“这次十四郎正好在元十九任职的秘书监当正字,需要做什么事,注意些什么,你皆一一与他说了便是。”
“还请子竟兄指点。”钟瑀郑重地接道。
崔渊失笑:“我从未踏入过官场,哪里能‘指点’什么?”
“光凭你自幼的耳濡目染,便比我们的眼光更长远些。”王珂应道。他们家毕竟早便已经衰落,便是他再敏锐,也不及崔渊能更准确地把握住朝堂、宫廷的风向。何况钟瑀家中亦是败落不堪,久未出仕,更不解官场之事。
崔渊抿了一口酒液,笑道:“真是太抬举我了。眼下时文需要的并非是我这种似是而非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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