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几位崔芝娘身边的婢女匆匆寻了过来,急道:“贵主,晋阳公主突发气疾。娘子已经命人扶贵主到附近的院落里歇息,但咳嗽实在止不住……”
“莫慌。兕子的气疾是胎里带来的,不及皇后殿下严重。且去将前几日刚安置下来的几位佛医、道医请过去,替她诊脉。再拿我的帖子去太医院请人,务必让他们速速赶过来。”真定长公主三言两语便安排妥当,又携着王玫去探望晋阳公主。
与刚见面时相较,晋阳公主的脸色越发苍白了些,咳嗽得很厉害,连呼吸似乎也有些勉强。衡山公主已经哭得双目红肿,显然吓坏了。真定长公主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又握住晋阳公主的柔荑,哄道:“幼娘莫担心,姑母最近正想荐些佛医、道医入宫给阿嫂瞧一瞧。他们都已经在别院里住下了,很快便会过来替兕子诊脉开方了。”
“果……果真?还是……还是姑母想……想得周到。”晋阳公主闻言,挣扎着说了几句话,又连连咳嗽起来。
“当然。兕子的病情与阿嫂很是相似。倘若那些佛医、道医将你治好了,说不得阿嫂的病也会有起色。”真定长公主道,“原本我还让子由四处寻访药王,想着待药王答应出山诊治之后,再将这些佛医、道医一同举荐入宫。如今,恐怕是等不得了。”
“姑母……说,说得是。试……试一试也好。”晋阳公主又道。
“阿姊别说话了。”衡山公主哭道。
真定长公主也摇首道:“兕子别着急!”
晋阳公主勉强控制住了情绪,但咳嗽却仍是止不住。
王玫原本不知长孙皇后、晋阳公主患的气疾指的是哮喘。如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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