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过,说来虽是皇室家事,真定长公主作为姑母也说得上几句话。只是不知,长孙皇后到底想让她做什么。若是保太子,崔家上上下下恐怕都不会答应。
“放心,叔母不会随意牵涉夺嫡之事。便是皇后殿下再如何焦急,应该也不会强求。”崔渊道。他一向觉得,长孙皇后比圣人更清楚该如何教子。太子的品性如何,当不当得起太子之位,她比任何人都看得更明白些。只是,毕竟是嫡亲的阿娘,才不忍开口夺去他立身的唯一凭仗罢了。太子是嫡长,一旦失去了这个位置,心性又偏狭,将来说不得会落到什么境地。
王玫禁不住又一叹:“明日便是阿实生辰,原本我还想为他办一场家宴。茶铺也定在明天开张,好让他去看一看热闹。不过,眼下的时机,却像是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再合适不过。”崔渊笑道,“便权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阿实的生辰也不宜大办,毕竟他年纪小。只将他的兄弟姊妹们邀过来,一起替他贺一贺也就是了。”
王玫便盘算起来:“大郎、二郎、三郎须进学,恐怕白日不得空,就定在晚上罢。正好,中午我给阿实做一碗寿面。”虽说她做的寿面未必比厨娘做出的味道好,但胜在心意。而且,这个时代过生辰,似乎也并没有这样的讲究。
“寿面?”
“便是汤饼。过生辰不是称作过寿么?所以有了寿面一说。”
“我过生辰的时候,你可别忘了。”
“放心,自然不会落下你。”
当夜,真定长公主并未回公主府,而是歇在了禁苑中。崔敦、崔敛回家后听闻此事,便将子侄辈及媳妇们都唤到了郑夫人所在的正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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