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都并未说什么重话。李治反而许诺,他们的摹本虽不会选入摹本册子之中,他却会上呈给圣人过目。崔渊则命仆从抱来他自酿的樱桃酒送给他们,也算是好聚好散了。
待他们出去之后,崔渊便轻声道:“大王,如今正值暴雨来临之际,无论是叔母或是大王,都不能出任何行差踏错之事。与其将这些三心二意之人放在此处,不如将他们赶出去得好。免得他们做出什么事,反而牵累了大王。”
“谁真心待我,我自然省得。”李治答道,“姑母的立场,便是我的立场。”不,他的立场只会比真定长公主更尴尬。因为他不但不能对两位兄长不敬,更不能表现出任何令人疑虑的行为。摹本之事已经算是出格了,他不能——亦没有必要做得更多,以免引来两位兄长的不快与怀疑。
“且,大浪淘沙,留下来的方是真金。”崔渊笑了起来。
李治微微颔首,心领神会。有些事,确实不必说得太明白,而是端看对方会怎么做。
接下来,崔渊便把摹本将按照书体分成秦篆、汉隶、楷五册之事与众人说了,又给擅长不同书体的人分派了任务。而后,他叫上了崔渲一同去夹缬工坊:“伯染说不得便要习一项新的技艺——雕刻了。改日我若有空闲,也与伯染刻一方印章如何?”
“算是你与我的酬劳?”崔渲笑起来,“那我可得好生保存——说不得往后还能传给子孙呢。”
“我也学了雕刻。”李治接道,“既然是酬劳,那我也很该给伯染一方印章才是。日后,我们除了书画之外,还可一起讨论雕刻。仔细说起来,雕刻也很有意思,光是选石就十分有趣味了。前几日我与子竟去西市走了一遭,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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