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腐蚀了嘴。
他的目眦通红,脸上青筋暴起,看着床上的人忍不住发怒。
只是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倒把飞头降下了一跳——
床上躺着的哪是什么孕妇,不过是拖把上面绑了个西瓜,塞进睡裙里面当替身的障眼法。
飞头降环视四周也没感觉到施法人的寻在,心下暗道糟糕,这次恐怕是遇到高手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飞头降略一思索就做了决定,可是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被他钻破的玻璃空洞像是被布了什么阵法,只要他想出去,就会撞到禁忌弹回房间。
一击不得手,偷跑也没用。
飞头降整个降头都要感觉不好了,他停在房间的上面,转动着自己的头颅四张看:“大家好歹也算是半个同行,阁下放我一马,我保证不会再来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