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肯给他痛快,又断了他两条腿,然后问他想怎么死。”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大为摇头,“他建起这么大基业,怎会没有保命的法子……至少也可拉得你同归于尽。”
司徒飞叹了一声:“不是和我同归于尽,是和我还有你,三个人一起死。他在城堡里布下自毁炸药,那也没什么稀罕,要命的是路德维希在你身边也暗布了杀手,专为了防我,只要路德维希一死,你立刻也会被杀。”
我默然半晌:“这才是你会娶他的原因?你不是最讨厌被人威胁的么?”
“算起来是我赚,名义上娶路德维希的妹妹,实际上是娶他,外带接管他的一部分地盘,”司徒飞目光炯然,“等我架空了他的势力,婚姻不婚姻,还不是都由我说了算?”
但愿如此。我微微一笑:“是,世上原没有什么能羁绊住你。”
一夕长谈,竟从黄昏直谈到午夜。
茶是早就凉透了,司徒飞看了看表,不胜惋惜:“我三点要去接批货,该动身了。”
我站起身,送他出门,门外雨势已小,风依旧狂肆,立在台阶上,屋内灯光闪烁,照出两人的双眼,俱不知是何滋味。
“枪弹无眼,你小心。”我简短地说了一句。
“枪弹无眼……”司徒飞笑了一笑,声音在风里有些飘摇,“若不是为了这四个字,我怎会……”
最后几个字我没听清,因司徒飞已将我拉近,温热的唇压上了我的。察觉到他吻中的离别之意,我也未曾挣扎,反而与之回应。司徒飞似是震了一震,唇舌辗转得更深,依恋缠绵,竟不肯给我呼吸的机会。
我又一次领教了色狼的
怎见浮生不若梦_分节阅读_5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