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计较:“我想过,但是此事非我出面不可。”
他初任族长,底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如不做出点扬眉吐气的事来,一则江隐天为江家蒙上的阴影不能消除。二来,诸人也不会真正的心悦诚服。
薄野景行倒也理解,并未多说。
攒尖的凉亭临竹临水,月如轻纱。
薄野景行坐在石凳上,红色绣金丝的襟摆逶迤于地,江清流站在她身边。风过竹林,翠竹沙沙低语。又过了许久,江清流终于开口:“阴阳道之事终了之后,如果你我仍在,我有一事相求。”
薄野景行心下了然:“想和老夫决一死战吗?”
江清流语声清澈:“正是。”
薄野景行挥挥手:“可以,不过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