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拿进来一个古琴。
来的几个人放下古琴,冲陈子远和凌里各自施礼,走了出去。
月婵这次没跟着一起出去,而是站到了凌里的边上,手中拿着茶壶装作倒茶。
“王爷找我可还有事?”凌里面无表情的说道。
“无事,只是前来看看我的妻。”陈子远答道。
凌里哑口无言,陈子远自顾自的坐下,向着月婵一摆手,让月婵倒好茶。
陈子远冲月婵使了好几个眼色,月婵还是死死的站在凌里身边,寸步不离。
“她在我身边,我能安心一点,否则这个屋子我呆不下去。”凌里说道。
“好。”陈子远一回话,走到了古琴的边上盘腿坐下,双手放到了琴弦上。
“月色朦胧,雪覆大地,此时应该饮酒为乐,古琴为奏,方不让这一片雪地空作废。酒且不喝,给我的妻奏一首曲子。”
陈子远说罢,双手在琴弦上轻轻拨弹,一阵醉人的琴声传出。先是低婉,忽转惆怅,一丝又一丝逐步入耳,在耳朵了荡起一阵阵涟漪。
这是一曲《醉渔唱晚》,讲述的是那打鱼人夜晚于江边浅卧,山水一色天欲将晚。陈子远这曲谈的极佳,直至曲终,凌里仍能感觉那淡淡的琴声在耳边飘荡,仿佛看到了一片小湖,涟漪荡荡。
“不知可否喜欢?”陈子远问道。
“嗯···挺好。”凌里不想否决,陈子远弹的就是很好。
“如今读书人,皆是些酸腐书生,只知书中东西对错,不辩人间美丑。读书人,本应读出自己的感觉,书是学习的东西,而不是命令的东西。同样,这读书人也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
第三十一章 陈子远,陈王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