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宣远去的背影,惨兮兮地嘟囔道:“我……我的胳膊脱臼了……”本来他还想请表妹也来扶他一把,好歹让他不那么难受;或者讲个价,把“大半条命”的债务降一降。结果人家连他的话都懒得听完,真是够绝情的了。
“噗嗤!”一直在旁看戏的陈淑瑶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背着手往前踱了几步,颇不厚道地往纪彦平的伤口上撒盐:“快起来吧,我都替你感到羞耻,一个大男人扮可怜讨同情,像什么样子?相比之下,齐靖安真是比你更配得上公主!”
纪彦平虽然已经在心底里认栽了,但当面被个女孩子鄙视,他嘴上还是很不服气:“齐靖安不过是个穷措大,如若你真心把公主当朋友,合该劝她擦亮眼睛才对!”
“啧,”陈淑瑶歪了歪嘴,嗤笑道:“你还是先擦擦自己的眼睛吧,方才你挽弓搭箭时,公主的脸色一下子就煞白泛青了,直至齐靖安使了一招驴打滚后安然无恙,她的神情才稍稍缓和过来……明摆着他们二人互有情意,你又何必枉做小人?” 说着她又啧啧了两声,“所幸齐靖安躲开了你的冷箭,若他真被你伤了甚至杀了,公主肯定会要了你的命!”